咕茉今天还债了吗?

追凌不拆不逆。
文风不定。

本来是一到星期六都要上学的,最近数学老师说补课然后就报名去了,每周应该只剩下半天时间了大概要拿来写作业……以后估计真的放假才能更了xd


想写两个睡遍了少男少女的渣男跟对方赌谁会先爱上谁然后两个人都同时心动可又不承认自欺欺人的继续快活最后还是认清了自己去认输


【追凌】缄默与三克拉

*送 @Sison

像是早有预谋,在金凌讷然注视下那个比自己高了一截穿着同样破烂的囚衣的男人仍在逐渐靠近,他的脚步极为细碎,弄得耳边只有墙角的腐朽木钟在响。

窗外夜莺的啼叫,什么时候会停呢?

藤蔓缠绕的栏窗在月光下露出枯萎与新生交叠的颜色。这也真是讽刺,明明是活在地狱中的人,却还能看到皓月皎皎,好弄出几分触景生情的悲情来。


你还恨我吗?


你还爱我吧。

男人没有问出口,可是这些话语又像是写满在空中,让金凌不觉明历。他忽而笑了,笑得诡异,可又笑得让人无法挑剔。

收割生命的恶魔,从来都是笑得最好看的。


两腹相触,双手被无情禁锢,冰冷的指尖在温热的肌肤上肆意游走。刺骨的寒意淡淡,带着七分的倦意与三分迷情倏尔间穿过体肤,继而滑至大脑皮层,惹得金凌被迫眯起眼来。

而后男人不知为何竟蓦然停下了动作,死死盯着金凌的金眸,似乎是想从中看穿点什么。金凌好像是知道这个男人不会做什么,淡定的回以直视。

男人的眸子犹如静穆夜色下的海洋,深不见底,却又似有星光点缀。也许曾经有星星,只是陨落了罢了。没有浪潮涌动,没有翻腾波卷,一切都像是一潭死水。



被儿时好友抓进狱来,很搞笑吧?

在狱里仅剩下最后一天时光的时候又遇到了儿时欢喜的少年,很戏剧吧?

更为讽刺的是,知道他的真正目的是什么。

他必须从我口里知道点东西,不然他根本无法向上级交差。

可是我为什么要说?就因为那愚蠢的春心萌动?因为那幼稚的一夜激情?





别做梦了。

当蚂蚁爬上身躯,糖粉沾满骨节,蚀骨灼心的痛苦才刚开始。

三克拉的钻戒,承诺也就值三克拉。

想接片段写写练练笔,500字以内,今天内限三个(过了今天我也不知道自己还想不想写


【追凌】向爱而生

*偶像凌

经纪人追

*灵感来自  @墨麟

是超可爱的偶像凌凌!!

*突然发现了三个月了(什么你竟然有脸说)

——

“红橙黄绿的灯光仍在变化闪烁”

“你是否会注意到在人群中渺小不起眼的我?”

“Even the smallest stars will shine”

   即使是再小的星星也会发光

“Light up the darkness!”

   照亮黑暗——

台上的歌手露出完全不亚于阳光的标准微笑,还未等人看清就转了个身,脚下施即踏出一个轻快的舞步,继而一步一步旋转生花,七彩光束不断交错打下,似是追逐,又似是本来就在他的专属物。

华丽的打歌服已实属耀眼,可更让人移不开眼的是那嘴角似有若无的微笑和满眼的星光流转。

年少有为,一夜成名。听起来虚幻至极,可却全在台上这个人身上应验了。“他生来就是为了舞台而生。”身边的人众口一词,他选择了默然接受。

是啊,正如他的名字一样,「金凌」。未来的道路由金子铺满,凌云而起,满目流光。

一曲毕然。台下掌声如雷鸣响起,经久不息。所有的光束交于一处,可惜前者只留下了一个令人无限遐想的背影。而后渐渐消失在所有人的视线之中。

身后的呼喊声尖叫声从未停止,金凌闭着眼任起降台将自己带下后台,匿入名为黑色的缄默中。

在狭小的空间里,任何事物都会被无限放大。正如金凌的叹息声。叹息是短暂而又冗长的,让人品不透也看不穿其中的意味。即使永远身处繁华,人也会渴望拥有只属于自己的宁静。

人生来去百年,功名利禄一时,心中归宿一世。

人世哪来双全法,获得了名利,还想要真情。

“知道吗?!听说那个一夜爆红的xx又爆出绯闻了!!!”“唉是嘛又是哪家小影后?前几天还和xxx一起呢转得真快!不愧是有钱人家的风流公子哈哈哈哈!”“管他呢!我们正好借此大炒一笔!”

每一个火极一时的新人,总是会被所有人捧起来,然后重重地摔下去。金凌也怕。怕自己也会摔到污泥中,再也爬不起来。世人永远也猜不出关于未来的一点细枝末节,于是便选择闭上眼睛去胡乱触摸。

然后试着伸出手,空无一物。

金凌也跟着这么做。

不过他与别人不同,他牵到了一个人的手。手掌很大,暖和得像个热水袋一样。他加大了力气,展颜噙笑着把金凌的手握紧,“又在想什么呢?我的小艺术家。”像是调侃,可眉眼间全是宠溺。

让人心肝都不禁颤两颤。

金凌盯着蓝思追的眸子:“想你。”接着面不改色地反握住蓝思追的手拉到自己的脸颊旁。闭上眼睛让自己脸颊与手掌相贴,不能让温度流失一点。

“嗯…!?”

“怎么,还不相信啊?”金凌微微眯起眼睛来极为慵懒的看着蓝思追。像极了高傲的安哥拉猫咪。

也不知道蓝思追是被今天金凌意外的坦诚给吓到了还是掌心肌肤触及的柔软毛发痒乱了心,素来处变不惊的他愣是吓得嗝应的有点想扶一下眼镜。刚才只不过是心脏漏了一拍。他才不会承认被自家小朋友给撩到了。

绝对不会。

“相信啊,蓝思追什么时候不相信金凌过?”

“未来可说不定……”

“那什么时候金凌不喜欢蓝思追了,蓝思追也不相信金凌。”

“……你知道那是不可能的。”

“可是我说的这个更不可能。我知道你在担忧什么,可是,有我在,你就不用怕。”

“好。”

“走吧。”

蓝思追,众人皆知的金凌经纪人,外表文质彬彬品学兼优的公认“先生”。据说两人是青梅竹马的关系,互相信任依靠多年。

发生了什么事永远都是第一个赶来处理,从未出过纰漏,一切都安排的井然有序。自家偶像也称赞不已。

事实上私底下认识他们的人,听到这种评论基本都是要嗤笑一声的。因为这种描述官方的像是开学典礼的校长讲话。平淡生硬且内容有虚。

“你有见过每天晚上抱着对方互道一声爱你然后一起睡觉的好兄弟?”蓝景仪先生如是讲。

这个例子通俗的连街头的乞丐都能听得懂。和两位主人公可是装傻的很,以为除了他们两个谁都不知道。大人们也就为了顾全他们的面子,没有宣之于口。

地下恋情总会带来一种紧张感和神秘感,万分柔情掺着零星醉意,仿佛含入了一口醇香的葡萄美酒。初时清甜,久而渐涌,下一秒猝不及防的溢满整个口腔,占据神经。在黑夜中你看不到我,我也看不到你。可是我知道你在身旁。

拉回现实——

金凌坐在化妆镜前,镜中的自己无疑是一副能迷倒万千少女的青春阳光少年形象,眼角有意无意抹上的金粉和额头的朱砂痣互相映衬,有种不一样的色彩。

所有光鲜亮丽的背后,都有着别人想不到的付出与辛酸。或许对于别人是惨无人道,但对他们已经成了生活的一部分。也不是不会累,只是懒得说出口了。好不容易有歇息的时候,就任由着其他人去弄了。化妆师动作也利落,金凌还没打完吨就已经被告知卸完了。旁边的蓝思追还颇不会察言观色的催促金凌进换衣间。金凌脸色一沉,蓝思追自己倒是没看到,倒是害的刚把化妆品收进化妆包的化妆师被吓得不轻。

一直挽着比自己高了一大截的白衣男子静默角落的魏无羡似乎知道了什么好玩的事情,嬉皮笑脸的走上前来连推带劝拉金凌进去。金凌可能也是真的累了,任由着这个整日胡闹的长辈推自已进去。

“呼——”这是金凌坐到温暖的车里发出的第一个声音。“阿凌累了的话就先睡一会儿吧,到了我再叫醒你。”“好。”此刻金凌的模样放松得像极了褪去了坚硬外壳只剩下柔软肚皮的刺猬。

蓝思追是他的经纪人,兼任他的司机。

兰色的保时捷,说不清到底是白色还是蓝色,但无论说哪个都没有什么不对。车内开着空调,冬天最适宜温度二十二度。熏香是温柔的薰衣草,旁边还放着一盆多肉。歌单是由蓝思追每天更换的,现在正好放到的这首叫做《YOU&ME》。

金凌睡着了,身上盖着一个毯子。蓝思追一直放在车里备着的毯子。他故意放慢了速度,尽量让着不长的车程显得再长一些。

冬日的北风锲而不舍地扑打在车窗上,似乎想撬开个一星半点再趁机而入。可又屈于坚硬的钢化玻璃之下,怯怯后退。

所幸城市道路上从不缺乏明亮的路灯,两旁还屹立有灯火长明的高楼大厦。再放远一点,是住宅区。蓝思追余光瞥了一眼金凌右手的食指,无声笑了。总有一天啊,那里也会有一些只属于他和金凌的房子。

通过这最后一条笔直的长行道,右拐五百米。一间日式小木屋渐露出全部面貌。装饰物品极少,大面积的原木褐色渲染上了沉稳的色彩。不过店主可不是什么小说中描写的憨厚大叔,而是一个常年穿着旗袍的民国风姐姐。说姐姐可一点也不假,比蓝思追他们也就大了个几岁。

“可别问我为什么开了个日式店穿着民国风衣服卖的还是火锅,我喜欢,就是这样而已!”这是蓝思追第一次见到这位店主交谈的第一句话,明明他自己还什么都没问呢,对方却抢答了?后来来的次数多了,店主对他们两个也就熟了。

金凌是北方人,对火锅有特别的钟爱,嘴也特别挑。不是这家的火锅就不吃。蓝思追也就陪着。虽说自己是个南方人。但绝对是没有鸳鸯锅解决不了的事。

一半清淡一半火热,正如青藏高原之上的奇景。冰山与草原共存。

蓝思追看了一下周围的情况又扫视了一遍仪器,正准备踩下制动踏板和离合器踏板的时候发现金凌醒了。金凌揉搓着惺忪睡眼,“今天吃火锅?”金凌又打了一个哈欠。

蓝思追没看他,一边拉下制动一边若有所思的点了两下头,而后又转过来,对上金凌写满了不满的目光。从善如流道;“昨天某个小朋友说梦话时候说的。”

“我什么时候说梦话了?蓝思追你可别想赖我身上!”

“那我们还吃吗?”

“吃……”

“好。”蓝思追嘴角漾出了一个笑,眉眼弯弯的飞速在金凌的脸颊上亲了一口。带着狡黠。

旋转钥匙,开门,把金凌小朋友裹到自己怀里,锁门。所有的黑夜寂寥和寒冷向后倒退,名为「执手」的温暖占据所有。

“有没有人跟你说过,你就是为了舞台而生?”

“听得多了。”

“那我说的这句话你一定没听过。”

“我是为了你而生的。”

——

发言

!!逊逊才是怎么能这么美好!!!文笔是私心里觉得超好的类型!!我不管逊逊已经在我眼里已经是第一可爱的了!


西逊有点凉:

你们末末劳斯真的是天使


无意间扩列到她就好快乐了x,眉想到现在已经这么眼熟了『明明才认识不到三个月』


大概是共同点多的原因叭,同省同龄经历还差不多『不过我写文比她差好多XD』


每次收到她的小窗都好开心,看着小小聊天窗上简简单单晚安两个字都从心里升起一种被煮热的蜂蜜糊住的感觉


还有为什么我第一次和她讲话显得这么幼稚丢人啊hhhhhhh明明我比她大一点呀


她真的很优秀,很棒的小姑娘


认识到这样的小天使,我西逊真的没什么话讲了『安详躺平』

【追凌】周周转转仍是你。

*超迟到的生贺


*配图使用戳 @从此君君不早朝


人最害怕的是未知的东西,因为他不知道那些东西到底会不会威胁到自己,他会本能的亮出自己的武器,并与之拼命。可是现在在金凌面前的不是什么“未知的东西”,是他无论是在现实还是梦境中都最想渴望就算只见一面也好的人。——金凌的父亲。


金子轩。


金凌本为了躲避那借着为自己贺生的由头举行的饕餮大宴,便到了自家的后头练个剑想要借此撒个气。谁料金凌方才脚尖一转,凌空跃起,雪白的剑尖都未来得及出鞘就被一圈不知从哪来的黑影给压了回去。


幸亏金凌还未运气,不然这会估计得咳出一口血来了。金凌半虚捂着胸口,一双澄澈的眸中瞬间溢上了愤慨与诧异。忙不迭抬首,口中如何说教的言语都已经想好了。可在看清了身前这个人,一切都化为寂然。


比自己高上几分的挺拔身躯,宽厚的背脊,犹如鬼斧神工般雕琢而成的面庞,还有那最为熟悉的金星雪浪袍和灼眼丹砂……这一切一切,很陌生,却又熟悉得过分。


金凌想起了偶然间下人们的谈论,说他的父亲长得是如何丰神俊朗,如何意气风发。可苍天不长眼,却让他横死了在那穷奇道上。话题一转,又变成了谈论现下这位金小公子,相貌与当年的金子轩也真是别无二致。金凌想起了江澄唯二谈到金子轩的一次,也是说自己长得和父亲甚为相似。


他便对着镜子抚着自己的青涩面庞,描摹了千百遍。从少年初成,到现在的十八韶年,始终想不出自己的父亲到底长得是什么样子。又似乎在梦中见过,可醒来却只剩黑乎乎的一团影子。


而现在,黑雾散去,太阳从地平线升起,万顷金光似乎瞬间都降到了面前这个人的身上。每一位父亲在孩子的心中都是绝世英雄,是能一个肩膀扛起自己所有苦难的英雄。或许不善言辞,但是温暖的怀抱从不撒谎。金凌的父亲更然。


现实与梦境交叠,是欣喜,是难以置信,是害怕和恐惧。


“父……父亲……?”金凌似乎哽中有物,心中千万种情绪全都无所顾忌的喷涌而出。他有点怕,怕自己会不争气的流下泪来。金凌呆呆立在原地踌躇着要不要上前,他甚至在想着,眼前的这个人是不是幻象,会不会下一秒全都消失不见。


金子轩似乎是为了证明他这个想法,悠然向着金凌踱来。步伐稳健,眉宇间是遮不住的英气与桀骜。“阿凌。”是极朗润的磁性男声。光从声音也可以知道主人是什么样的人的类型。


金凌一直以来所建立的坚强在一瞬间,悉数崩塌。


他知道哭是很丢脸的事,可情难自抑,可久别重逢,可人世再相遇。


又何须管他丢脸不丢脸?


他厌极了一开始不珍惜失去后才后悔的蠢人。所以他坚决不会做那种人。


他想要冲上去,想要用自己所有的力气抱住面前这个熟悉又陌生的男人,还想要问很多很多的问题,还有那个最幼稚的问题。——“为什么要抛下自己?”。可是他现在呆立站在原地,仿佛变成了一个木偶,动弹不得。泪水在眼眶中打转,继而再也抑制不住,不觉间泪已成行。


金子轩倒也不言语,伸手一揽,将金凌圈到了怀里。没有什么轻声细语的安慰,只是轻拍着金凌的背,相莫不语。


时光似乎过了很久很久,久到水滴石穿,久到滔天巨浪变成平缓小溪。


“你们父子俩抱着干什么呢?不知两位金公子有兴趣来尝尝在下江氏女刚熬好莲藕排骨汤吗?”忽而不知从哪传来了一个温婉的女声,空灵婉转,像是从远处传来,又像是近在咫尺。周围的空气流动不知何时竞变得跃动,悠凉秋风曝肤而过,似乎还打了一个弯。


再一睁眼,周遭布景已换。脚旁石桌木椅,身旁轩榭亭阁,檐角风铃已然悸动不安,风一来,便彻底放飞了自我。


“厌离。”金凌听到头顶传来金子轩的声音,像是蓄满了柔情的长情告白。


“子轩,阿凌。”江厌离恬笑,黛眉弯弯,一身紫衣荷绣裳,招手示意他们过去。


金凌自是想也没想,放开了 一直围在金子轩的手改去牵手。拉着几个箭步便到了江厌离面前;“母亲!”金凌咧开了嘴笑,跟隔壁未足三岁的稚童似的。“阿凌。”江厌离也笑。


金凌忽而又感到头顶一沉,原是江厌离抚上了。“阿凌长大了,个子都已将比我高了。”


“是啊。长得和厌离你真像,好看。”


“噗——”江厌离清楚得很自家夫君是什么意思。不过在儿子面前还是得留点面子的。所以她也只是笑。那双含情脉脉的眸子似乎下一秒就抖落出一点星光来,金凌看着,都觉得整个胸腔温暖异常。


在三人身后的厨房似乎是觉得自已没了存在感,不断传出些或浅或浓的香味,企图勾引他们过去。后者却是不为所动,仍是谈笑风生。


厨房里有个身影倒也不管“食客”来否,一直忙活个不停,似乎自得其乐。


金凌不擅长交际,因为自已的直言不讳总是会不小心伤到人,可是现在他元所顾忌,因为他现在在父母身旁。可以嬉笑可以宣泄可以畅所欲言。父亲的教诲,母亲的叮嘱,一切都唾手可得。


天色黑得很快,一不注意就已晧月高悬,皎洁的月光洒在身上,像是蒙了一层纱。一切的事物都变柔和,只剩下不解风情的北风。


金凌有些睡意朦胧,强撑着眼,世界都变得模糊了起来。困意袭卷,北风也跟着捣乱。似乎不觉间,有谁走了过来,有莲藕排骨汤的香味,还有一个熟悉的令人安心的清香。


“阿凌,我们回家吧。”


金凌记得这个是,蓝思追的声音。


有时候梦不一定是假,现实也不一定是真。


——end——


写到最后自己不知道自己写的是什么是我了

有什么看不懂的地方,欢迎来问(?


【追凌】你是兔子!

*幼稚园pa

*超级迟到的生贺 @葉葉子

——

      “喂!你是不是叫蓝思追!”随着拉门被推开的声音,一股透着傲气的童音划空传来,整个教室都被带上了回音。而后者却仿佛置若罔闻,神情淡然的缓缓抬起头来,循着声源处望去。只见来者一身奶黄色的校服,胸口上似乎绣着什么,定睛一看才发现一只吐着舌头的哈士奇。而后你就会发现,不仅是胸口处,而且连各种地方的袖口以及灯笼裤收紧的地方,都绣着小小的哈士奇。

        这倒也不算是违反园规,就是有点……太过耀眼。要是放到以往蓝思追压根就不会知道面前这个男生是谁,可通过这几天,他已经熟到不能再熟了。隔壁金星雪浪班的宝贝,幼稚园园长的侄子,前幼稚园园长的儿子,现在教导主任的外甥,本园园霸——金凌金如兰。

       幼稚园园霸可能听着有点可怕什么的吧……但其实也似是而非,蓝思追倒不是怕校园暴力的那种人。毕竟他对自己的武力值还是很有信心的,自卫肯定不成问题。其实这个金凌好奇怪,特别奇怪。

      似乎是从前三天起,这位金公子就老是有意无意的出现在自己面前,分配早饭的时候,做操的时候,或者是照顾兔子的时候。甚至来幼稚园的路上碰不上就蹲点在门口看着蓝思追走进来。蓝思追每次都会礼貌性的打招呼,可是对方却总是在蓝思追刚抬起手口中那句早安已经呼之欲出的时候赶紧跑掉。

       蓝思追很无奈。自己到底是做了什么事让这位园霸盯上自己了?他想去问问,可每次都找不到人。他似乎在有意躲着自己。喏,从那个柜子里面透出的目光可以证明。

    “我是。请问找我有什么事吗?”蓝思追极其自然的扬起了一个微笑,看着金凌的眼睛答道。动作上还不忘走上前了几步,使两个人距离缩短不少。毕竟隔那么远,说话会挺费力气的。

“!!!”

“……?”蓝思追看着金凌白净的脸庞不知从何时爬起的绯红和不知从哪出来的震惊,有些摸不着头脑。难道是因为没带称呼吗?“金同学?”蓝思追又补充了句。

“我警告你别靠的那么近!”金凌小朋友不知又从哪里爆发出来的脾气,咬牙切齿愤愤的瞪着蓝思追,鼓着两个腮帮子,有些口齿不清。左手还没离开拉门,右手悄悄握成了一个拳。像极了一个受了惊吓发出威胁的奶猫。

       倒是和前几天魏哥哥抱回家的那只有点像。蓝思追不禁想起了小猫举着肉爪四处挥舞的样子。忙不迭停驻在原地,双腿并拢,两手交叠在前。大写的谦和模样。“这个距离可以吗?”

       金凌砸吧砸吧嘴,抱胸侧目瞥了一眼这个歪头微笑的蓝衣少年。嘁。“勉强。”蓝思追眼见气氛不错,你吃都不放一下的展开上一个话题:“那金同学找蓝愿有什么事吗?”金凌几乎是没有间隔的回复:“兔子。”可他又好像很快就意识到了什么,触电似的用手盖住了自己的嘴“……!”

“兔子……?”蓝思追越发找不着头脑了。兔子应该指的是幼稚园里养的兔子吧?是兔子出了什么问题吗?可以金家的豪气,会在乎一只兔子……?这就叫人百思不得其解了。可这金公子也不会无缘无故找上自己啊……难道其中有什么说不得的东西?

“嗯……有什么需要蓝愿帮金同学做的吗?”蓝思追再三思量之下选了一个比较委婉的说法。应该没有什么问题吧?不对,对方可是从小桀骜要面的主,怎么可能会去求别人帮忙……自己这不是故意找打吗……“嗯我不是这个意思……就是,就是蓝愿有什么可以帮忙的地方吗?”此刻他感觉自己笑得有点尴尬。

当然,事实上是。

金凌并没有看他。因为他自己心中的思绪都已经乱成了一团麻。哦不,是一大团麻。感觉口中想说什么,又不好说。所幸的是他低着头,即使眼神飘忽双唇不知被自己咬紧了几次,蓝思追也看不到。

蓝思追能看到的只有金凌的粉红色耳尖,像极了草莓味的棉花糖。有种让人想咬下去尝一口的欲望。

蓝思追小朋友似乎是担心金凌小朋友没听到自己说什么,倾身向前迈了几步,低下身子去看金凌俊秀的小脸。眉眼弯弯对上了犹豫迟疑,连周遭的空气也不禁跟着停滞。

“你!你……你给我等着!”园霸小朋友一瞬间通红了脸,然后将小小的指节尽数握紧,眼神东看看西飘飘。最后像是总算牟足了劲,包裹在白袜中的脚尖也不由曲了起来“我迟早有一天会把你变成我的兔子的!”说完便一溜烟跑了。

蓝思追目光追随着跑出走廊。

“诶?”

刚刚看一篇文追追和凌凌“擦肩而过”然后银铃和抹额都掉了,这是怎么做到的?!老年人脑子转不动了